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,真的吗?
更新时间:2018-07-11 08:16 浏览:189 关闭窗口 打印此页

我不是那种声称自己预料到2008年金融危机到来的聪明人,,但10年前这个时候我能看出其后果会很糟糕。银行危机总是具有破坏力的,而这次的危机还很大。08年危机造成的衰退程度之深,以及对生产率的打击之持久,并未出乎我的意料。我就知道会这样

真的知道吗?我跟自己是这么说的,但是讲老实话,我其实并不知道。我不写日记,所以只能靠自己的记忆——事实证明,我的记忆并不是一位可靠的仆从。

1972年,心理学家巴鲁克菲施霍夫(Baruch Fischhoff)和鲁思拜滕(Ruth Beyth)进行了一项调查,他们要求人们对时任美国总统理查德尼克松(Richard Nixon)马上要对中国和俄罗斯进行的访问做出预测。尼克松和毛泽东会面的可能性有多大?美国给予中国外交承认的机会有多大?菲施霍夫教授和拜滕教授想知道,事后人们会不会记错他们当初的预测。他们的研究对象在15个结果后面挨个写下具体概率,鉴于这一不寻常的举动,人们可能会预期这些调查对象们能准确记住自己的预测。但结果并不是,这些研究对象们在记忆中都无可救药地美化了自己。菲施霍夫和拜滕这篇论文的标题是: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(I knew it would happen)。

这件事提醒了大家:当我们试图对大背景下的宏观经济和地缘政治作出预测时,我们所面对的是一项多么艰巨的任务。首先,世界是复杂的,这让预测具有挑战性。对于许多让我们感兴趣的主题,预测与结果之间都存在很长时滞,而这种延迟反馈让我们更难以从自己的成功或失败中吸取教训。更糟糕的是,正如菲施霍夫教授和拜滕教授所发现的那样,我们老是记错自己曾经的预测。

难怪预测者们会向电脑寻求帮助。我们早就知道——自从20世纪50年代已故心理学家保罗米尔(Paul Meehl)进行相关研究以来——简单的统计规则往往胜过专家的直觉。米尔初期的工作研究的是临床病例,例如面对胸痛的病人,一份包含两项或三项内容的核查清单能否胜过专家医生的判断?专家们表现得不太好。

但是米尔的规则需要数据才能运行,就像更现代的机器学习系统一样。亚马逊(Amazon)能预测下调价格对书籍需求的影响,一些最成功的对冲基金还使用算法驱动的策略,这些都非常好,但试图预测意大利脱离欧元区或唐纳德特朗普(Donald Trump)被弹劾的可能性,就没有那么简单了。面对前所未有的局面,机器并不比我们强,反而可能还不如我们。

我们对于在复杂世界中进行预测的了解,很多来自于心理学家菲利普泰洛克(Philip Tetlock)的研究。上世纪80年代,泰洛克教授开始通过从形形色色的预测者(最初是数百人)那里征询具体且往往长期的预测,推进菲施霍夫和拜滕的研究。根据泰洛克教授在其著作《专家政治判断》(Expert Political Judgement)中的描述,早期结果并不令人振奋。不过,他在较长时间内评估大量预测者的想法有了结果,一些成功的预测者出现了。

该研究的最新活动是由美国情报高级研究项目活动(US Intelligence Advanced Research Projects Activity)赞助的“混合预测锦标赛”(Hybrid Forecasting Tournament)——旨在探索人类和机器学习系统能如何通过合作做出更好的预测。我们静候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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