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赏家的偏见:顾随大师的中国古典诗词新排序
更新时间:2018-07-12 06:16 浏览:100 关闭窗口 打印此页

“诗经、屈原、古诗十九首、曹操、曹植、左思、陶渊明、谢灵运、江淹、谢朓、王籍、王绩、杜审言、沈佺期、陈子昂、张九龄、孟浩然、王维、崔颢、李白、杜甫、钱起、韦应物、李益、韩愈、柳宗元、白居易、李涉、李贺、李商隐、杜牧、韩偓、苏轼、黄庭坚、陈与义、陆游。

温庭筠、顾夐、韦庄、韩偓、冯延巳、李璟、李煜、柳永、张先、晏殊、欧阳修、苏轼、 李之仪、秦观、周邦彦、朱敦儒、李清照、辛弃疾、史达祖、蒋捷、程垓、张炎、朱彝尊、文廷式、王国维。”

这是《中国古典诗词精华》一书收录的作家名单,书的引题为“鉴赏家顾随遴选之”,表明此乃大师心目中最有传世价值的作者谱系,所选作品为其首肯的足以代表中国古典文学水准的佳作。熟悉古典诗词的读者或许会惊呼一声:顾随先生的文学观确实与众不同。

鉴赏家的偏见:顾随大师的中国古典诗词新排序

他从自己设定的诗心出发,张扬真、力、美,剔除国民性中消极的元素,鼓动奋进的精神姿态。如果读了他的评论和选目,你才会信服他的眼光。他对中国古典诗词的判断标准,令人有石破天惊之感。他融汇中西文化,颠覆传统文学观念,提出了崭新的鉴赏标准。

在1947年的北平青年军夏令营演讲里,他对青年人阐述了诗的含义,,认为有诗心才可写诗。何为诗心?即单纯,无伪,专一。“能做到单纯,《诗经》的‘杨柳依依’是诗,《离骚》的‘哀众芳之芜秽’也是诗,曹公的‘老骥伏枥’是诗,曹子建的‘明月照高楼’也是诗,陶公的‘采菊东篱’是诗,他的‘带月荷锄’也是诗,李太白的‘床前明月光’是诗,杜少陵的‘麻鞋见天子,衣袖露两肘’也是诗。等而下之,‘月黑杀人地,风高放火天’也不害其成为诗。扩而充之,不会说话的婴儿之一举手、一投足、一哭、一笑也无非是诗。推而广之,盈天地之间,自然、人事、形形色色,也无一非诗了也。我如此说了,诸君可觉得奇怪吗?试想诗如不在人世间,不在生活中,将更在什么处?”他认为,拥有一颗健康的诗心比什么都重要,若“那人的心便非诗心,写出来的作品无论如何字句精巧,音节和谐,也一定不成其为诗的作品” ,“作诗者只晓得怎样去讲平仄,讲声调,讲对仗与格律,结果只是诗匠而并非诗人,因为他压根儿就不曾有过诗心”。

他由此建立了自己独特的文学谱系,他推陶渊明为古今第一人,因其与生活调和的人生与文学本色;一干骚人墨客硬被他拽下马,在他鞭辟入里的解析中,由伤感、空虚、遁世所主导的静态文学时空坍塌了。

对推崇的作家,他发自真心地褒奖其作品,因其发人所未发,透彻深刻而令人信服,如屈原、陶渊明、杜甫、辛弃疾等。顾随的独特性还体现在,他总是坦率地表达好恶,敢于非议大诗人的代表作,并将其剔除,“众口脍炙,余无取焉”;同时对其进行再发现,敢选他人所忽视之作品。

比如李白,他的评价是“屈子之后,诗人有近似《离骚》而富于幻想者,不得不推太白”,“太白诗思想既不深,感情亦不甚亲切”,李白有豪气,然诗人之豪气则好大言。他指出《将进酒》一类作品,因其缺少真感情和应有之朴素,故空虚、漂浮。故而,对李白杜甫唐代这对双子星,诗仙受顾随赞赏诗的不过十来首,而诗圣受其褒奖的竟高达六十馀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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